黄景山才起来没多久,闻言从书桌的镇纸下面抽出一张纸递过去,“给,你不会一晚上惦记的没睡好吧?”
纸上的字不多,许多地方说的都不太明细,但是轩辕澈看完,神情更凝重了。
“你怎么看?”
黄景山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我可是立志要当商人的,苏姑娘告诉我的这个酒楼营销策略我看就很好,至于这晒盐的法子,我又不打算靠贩盐赚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轩辕澈不理他,知道他是为了前几天的事情生闷气,自顾的坐在一边,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其实这是苏锦把那本盐论上的海水晒盐法总结了一下写了下来,托黄景山给轩辕澈看看,就是想试探一下轩辕澈的态度。
黄景山见轩辕澈对着晒盐法一副很在意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苏姑娘在信上说了,这个方法是她从一本叫做盐论的书里抄下来的,若是这法子有用,她愿意把这本书献上来。”
“这!”轩辕澈猛地站起来,伸手从黄景山手中抽过信纸,看了一遍,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拍板定下一件事。
“过了正月十五,你跟我一起再去一次东平县。”
黄景山都猜到是这个结果了,“那苏姑娘送过来的东西就当我的辛苦费吧。”
轩辕澈眼睛微眯,“不成,拿出来。”
“小气鬼。”黄景山嘟囔了一句,吩咐小厮把苏锦送过来的东西拿了过来。
“这个小鱼干味道不错,不过苏姑娘信上指定了,说要送给子息那个小混蛋,还有这个红薯干,我偷偷尝了一根,做的也挺不错的。”塔axia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