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心中像是隐约明白了什么,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什么交代,丫头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很快就会回来。”顾半初扯着上官镜转头就走,毕竟她不能离开男人超过十丈。
上官镜并不反感被这样拖着走,当然顾半初如果扯的不是袖子的话他会更加开心:“你想到什么了?”
“狗皇帝的话你发现了吗。履行承诺的是他的子孙,但是承担诅咒的是皇室。”
上官镜并未细想:“皇帝的子孙不就是未来的皇室?”
“如果不是呢?”顾半初闪躲着往来的侍卫和宫人。“如果他的子孙不是皇室呢?如果是这样,他就算违背了诺言也不需要他的血脉来承担后果,这不是一件稳赚的事情吗?”
顾半初的意思显而易见,狗皇帝只有一个儿子。其余的孩子都是女儿,也就是公主。
历来公主的命运不外乎两种,要么下嫁臣子,要么远嫁和亲,不论是哪一种,她们的孩子都不再是皇室了。
现在唯一需要调查的就是狗皇帝那根独苗苗的身世。
“按你这么说,皇帝当年许诺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也就是说皇帝一开始就是知道他儿子并非他亲生。”
“对,没错。”
“你觉得一个贵为皇帝的男人会容忍别人的血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长大,最后还继承了自己的天下?”
“难道上官公子没听过一句话,叫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世上所有的事情你都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能一概而论。狗皇帝只有一个儿子这件事情说不定也有内幕。”
顾半初这次没再去宋元驹的御书房。反而是借着小手段混入了翰林院。
御书房有的都是皇上平日需要处理的文件奏折,翰林院里存放着的才是各类事无巨细的史书档案。皇上以及后宫妃子的日常起居都有专门的宫人记录成册,独苗苗的母亲是当时的皇后,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小角色,就算这么多年过去起居注肯定也是在的。
翰林院中往来的文官不少,顾半初两人躲在一处不起眼的墙角旁:“这得逮一个人问问。上官镜帮个忙?”
上官镜“啧”了一声:“你平时也是这么使唤有琴青泱的吗?”
顾半初认真的想了想:“也不算。”她一般不怎么使唤有琴青泱,不是舍不得使唤,主要是他情况特殊,经不起使唤。自从危子舒转变了态度之后,她使唤危子舒比较多。
“就这个吧。”顾半初盯上了一个白面小生,一看就是没什么脾气的书呆子。顾半初伸出一条千机丝缠住了小书生的脚腕。小书生顺着看过来,顾半初便露出半个身子笑容狡黠的招呼小书生过来。
那孩子大概是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孩子,挠了挠后脑勺确定叫的不是别人便傻乎乎的走过来了:“小姐从何而来,所为何事?”宝来balaishi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