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不用担心孙女,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咱们这么大的江府,可都还得靠着您呢。”自己的父亲还没有坐上尚书之位,这家里终究还得靠着这个祖父。
而且她可不想让这个祖父关心她的终身大事,毕竟即便祖父是礼部尚书,可之前给她说过的几个人家,最好的也不过是同为尚书的一户人家的嫡次子,她怎么可能看得上?
自己的祖父是礼部尚书,姐姐是晋王侧妃,再加上自己本身的相貌才华,只有文川那样的男子才能是她心悦之人。
城北庄子里,县衙看着调查搜集来的线索,愁眉不展。
管事是当初江家老爷子派来的,在分家之后,这庄子给了次子江曲庭,江曲庭也没有换人,庄子里没有什么人员改动,而且根据账本来看,这个管事还中饱私囊了不少钱财,压榨庄子里的人家,甚至害的一个花季少女死无全尸,落得如今的下场,完全可以说是罪有应得,但是在京畿之地发生这种一家七口灭门的惨案,甚至连主人家的女儿都差点遇害,这案件若是不查清楚,整个京城都会陷入恐慌。
县衙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去江府一趟。
“小姐,县衙大人走了,说是会派人守在庄子附近,让您放心。”
江亦瑶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哪里有半点吐血体虚的样子?
“你先去休息吧,晚上有需要用到你的地方。”江亦瑶再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看着小姐一口又一口地吃着世子带来的点心,云竹高兴地应下,转身离开了。
桂花与蟹粉杂糅在一起,蟹粉的鲜味带着桂花的香甜,金黄色的外表令人食欲大开,让江亦瑶觉得自己不饿也能吃完这一盘,景恒这人也不是白来嘛,起码给她带了点吃的,自从上次吃了这个点心后,她记了好久,但终究是拉不下脸来管景恒要,没想到这次景恒直接给她带了一盘过来。
“庄子里现在有什么其他情况吗?”
“和小姐想的一样,大部分人家还是很紧张害怕,有的甚至已经准备离开庄子去外面了。”云荷答道。
江亦瑶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糕点粉末。
“走吧。”
江亦瑶带着云荷到了庄子里唯一一户不怕“厉鬼”的人家——被管事害死的少女的家。
江亦瑶的脸上依旧是精心画好的显得脸色苍白的妆容,在云荷的搀扶下走进了这户人家。
“这……小姐,您……您坐……”一个妇女看见门外的江亦瑶,明显很是慌张,把人迎进屋子的时候说话都不利索。
“您不必这么客气……咳咳……”江亦瑶在简陋的木椅上坐下,制止了屋子里的人想要行礼的动作,“我也是听庄子里的其他人说了,才知道原来江管事做了那么多的错事,这事说起来,我们也有责任,用人不善,才导致了……罢了,这些你们先拿着,”说着让云荷递上去几张银票,“也算是我们的一点赔偿。”
“不不不,小姐,这事和您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都听说了,这畜生不仅害死了我们的女儿,甚至还想对您下毒手,您吉人自有天相,这才躲过一劫,更何况,他们一家七口落得如今的下场,我们的女儿也能闭眼安息了。”瘫坐在椅上的一名中年男人说道。
江亦瑶看着这屋子里破烂简陋的状况,叹了口气,“我若是不来这一遭,竟是还不知道庄子里居然有这种横行霸道的人,也不会知道祖父居然……唉,听说令爱是叫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