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这位先生,我们该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李妍回头看向包厢内坐在沙发上捂头未动的顾景墨,连谢字也没说,是不是有些不礼貌了。
“死不了!”
谷一冉饱含怒气的话语带着股恨不得把对方撕碎的怨恨。
“我怎么觉得你不正常,还是说你们之前认识?”
好友脾性温和,潜藏利爪只在别人惹急了才伸出。这般定有原因,李妍眼神多了些许八卦。
“不认识,你知道员工通道在哪吗?”
怕楚总不甘心找人堵谷一冉觉得还是不走正门安全些。李妍见好友不想说,并未再问。点了下头,带着谷一冉奔向最边上的电梯。
夜色深沉,窗帘半拉,月光清冷,倾洒一室,床上的人儿睡得并不安稳,饱满的唇一张一翕。
“我不是援交女。”
“不是?那你说说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大学允许恋爱结婚,倘若援交,损了学校名誉,还是要被开除的。”
“孩子的父亲是”被逼问的女孩头深深埋在胸前,泪水浸湿衣襟。
忽然画面一转,医院刺目的白晃人眼睛,下身痛彻骨髓,倏然病房中挂起一阵渗人的红色,睡梦中的谷一冉尖叫声坐了起来。吞咽口唾沫缓解缺水干涩难受的喉咙,手缓缓覆上疼的微微痉挛的胸口。
好久都没做过这个梦了,以为忘了,却在不经意间因为某个人再次揭开。
顾景墨,她默念了声这辈子都不愿意提起的名字,希望这辈子我们不要再见,不然我怕会控制不住想要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