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点点头,说:“也不知道她发了什么,前几天浑身是血的被送到医院抢救,”
“我下次再来的话,你可能已经死了,”
我愣了下,忽想起小辣椒曾经对周慧琳说过的话,脸色大变,急问:“她人现在怎么样,”
“不知道,应该还没有度过危险期,”玉儿见我神色慌张,忍不住撇撇嘴,小脸顿时闷闷不乐,
我心神一紧,解释:“玉儿,她是我同学,关心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嘛,”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有些心虚,
“没关系的”玉儿低头,垂下小脑袋,幽怨道:“其实,小奇,你不用解释,玉儿知道”
见玉儿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我一阵语塞:“玉儿我,”
“其实刚才师父说的话,玉儿也听见了真的没关系的,”玉儿小声说,同时悄悄伸手,不着痕迹抹掉眼角的泪水,抬起头,俏脸挤出笑容,强颜欢笑:“不管你喜欢其他女孩子还是其他女孩子喜欢你,玉儿都替你感到高兴,”
我心神一颤,玉儿小小年纪就成了游魂,前肯定十分凄惨,一直以来我都未曾问过,想想初次见面时,九岭尖山腰那个连个墓碑都没有的小山包,再看向强颜欢笑的玉儿,我子就忍不住发酸,“玉儿”
“嗯,”玉儿回应,大眼弯成月牙,小脸满是温柔,随后又说:“有人来了,我先回去了,”说罢白光一闪便回到铜镜中,
我一阵惘然,紧接着房门被推开,老疯子怒气冲冲进来骂道:“这个疯婆娘,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老头子只不过问几句,不愿意就不愿意,居然还打人,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一点修道之人的风采都没有”
只见老疯子老脸多了三道鲜红的抓痕,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像寻常妇女被挠的,
“师父你被谁打了,”我好奇问,是谁把老疯子搞成这副德行,
然而,老疯子不理我,兀自大骂:“好男不跟女斗,别以为我怕你,,如果下次被我见到,我非要狠狠的打你一顿不可”
我无语,老疯子一个劲在房中叫嚣,也不说在骂谁,我翻翻白眼,看样子师父老毛病又开始犯了,干脆闭眼不去理他,
暗中在想,周慧琳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浑身是血的被送到医院,自从上次和她一起去李学平家探望周玲之后,便没有在见过,这才几天功夫,就被送到医院里来了,
还有丙小冉,
宿舍楼里的封印被破,也没有看见丙小冉出来,这麽看来,她十有依然还附在周慧琳身上,至于张伯和丙小冉的母亲,恐怕还不知道,并且,被张伯控制的李学平,现在也不知道是是死
我现在正躺在病上挂吊瓶,对于这些事情,真的是有心无力,暗暗道,但愿李学平能吉人天相吧,
因为受伤,身子虚弱,闭上眼睛的我很快,就感到一股浓浓的困倦,
啊
我张了张嘴,打个了哈欠,老疯子一个人站在窗口骂街,有他在,我昏沉的睡过去,很安心,
直到夜里,我被一股阴寒冻醒,一睁眼,病房里漆黑一片,只能看见窗口,有皎洁的月光照耀进来,
我有些头昏脑涨,浑身异常滚烫,跟火烧似的,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我叫道:“师父”
房间里没人,这个点也不知道去哪了,我有些恼火,连受伤的徒弟都不管,怎么当师父的,
口渴的厉害,我咬牙拔掉插在手背的针管,正准备下倒水之际,浑身都哆嗦了一下,总感觉天花板上有目光注视着我,
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人影,正像壁虎般,粘在上面,
那个人披头散发,双眼冒着绿光,身穿病服,四肢粘在天花板上,像只大壁虎,唾液顺着她的脑门,滴落在地上,她盯着我,咯咯咯发笑,一副难耐的样子,
我当场吓的头皮一炸,她很面熟,好像是,周慧琳,
当下我也没想太多,和她对视,不敢轻举妄动,同时打量她的状态,
啊,
周慧琳尖锐一叫,从天花板跳下来,直接往我身上扑上来,狠狠的把我压在上,我本身胸口就有伤,被她一压,伤口撕裂,缠在身上的绷带,立即染红了,
特么的,这妹子,怎么又被鬼上身了,我在心里怒吼,
咯咯咯
压在我身上的周慧琳一个劲儿的发笑,我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颤声问:“同学,别来无恙,”
谁知,她柔美的脸抹过诡异的笑容,低头吻住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