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害怕邻居家的大黄狗,大黄狗每次看见她叫的都格外凶残,就连眼睛都很凶,棕色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她。
好想……,要咬死她。
幸运的是,邻居搬家了,大黄狗也走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眼神了。
今天,她在母亲身上又看见了!
只见母亲从床上坐起,手伸着说,要抱她。
说出来的话是冷的。
她又后退了一步。
退着退着,没有了退路。
她慌张的打开大门,跑了出去。
跑的很快,能听得见耳边刮过的风声,震耳欲聋的心跳。
这场突如其来的逃亡,没有目的地,跑到她觉得安全了,或是没有力气了。
就停止。
四周没有熟悉的建筑物,她也无空关暇,找了个花坛边,就坐下休息。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渍打湿了头发,流到了脸颊,脖颈。
周围一点风也没有,炎热无比。连树上的蝉都抵不住燥热,开始扯着嗓子哀鸣。
尖锐刺耳,让她忍不住捂上了耳朵,蜷缩起身体。
不明白蝉为什么叫的如此凄凉的她,也在思考着,母亲是怎么了。
以前的事她都不记的了,但是母亲对她很好,这是不可否认的。
有时候她调皮,父亲打她的时候,母亲都会在一旁劝阻父亲,还会悄悄拿糖出来,哄她开心。
她想,母亲最好!
可是,现在又是为什么呢?
母亲,想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