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凉嗖嗖的,她缓了缓,突然发觉自己上半身的衣服没了,内衫褪到肩上,敞露出里面的亵衣!
头顶一阵阵惊雷滚滚,顿时整个人就不好了!
这时候正巧门吱一声的开了,透过半透明的屏风,她就看到了萧稷向她走来。
“萧稷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竟然趁我昏迷来羞辱我!”
楚朝欢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眼泪如同泛滥的江河瞬间夺眶而出,她一边抓起枕头砸向对方,一边口无遮拦的大骂。
萧稷刚要张口分辨,冷不丁的被枕头砸在脸上,不由得怒了。
他扔下剪刀大步上前,也不顾对方身上的伤,一把就将人压在了床上,怒斥道:“你够了!本王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碰你!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楚朝欢眼泪掉的跟断线的珠子似的,这会子使出蛮劲后,伤口反射的更疼了,哭的也更凶了。
“你混蛋!趁我昏迷还剥我衣服!你不是羞辱我是干什么?”
萧稷铁青着脸气道:“我这是在给你上药,不脱衣服怎么上药!”说到这,感觉不解气,又补了一句:“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得这么丑谁会对你有兴趣!”
楚朝欢顿时停下了哭声,只是那双大眼睛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冒泪珠。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若不是怕太后被发现,你以为本王愿意碰你?”
萧稷的语气不善,楚朝欢立马反应到是自己想歪了,顿时不挣扎也不哭了。
二人面对面,谁也没再说话,只是现下的气愤由弩拔剑张转变为了尴尬。
萧稷从未这么近距离碰触一个女人,他此刻压着楚朝欢,对方的内衫大敞,原本换药的时候那对兔子还老实的呆在里面,谁知这么一折腾……
就这么半掩琵琶半遮面的,垂目就能看到身下的一片旖旎风光。
倘若刚才,萧稷没什么念想是个正人君子的话,这会子倒有些心虚了,因为他竟然真的低下头去看了。
“混蛋!你眼睛往哪儿看呢!”
楚朝欢尖声叫道,羞愤的使劲挣扎,要不是两只手腕被对方扣着,她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萧稷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瞬间弹跳起来,心里不禁暗暗鄙夷自己,眼睛怎么就跟抽风似的看过去了呢!
迅速的掩下尴尬,萧稷仍旧黑着脸,只是那股狠劲再没了理直气壮,“你的身上哪个地方值得本王看!”说完又补充道:“本王还怕长针眼呢!”
楚朝欢羞愤的想要再次扔枕头时,萧稷立马威胁道:“你若再动手,信不信本王就把太后请来,看看你这泼妇的样子?”
楚朝欢住了手,仍旧气噎道:“是你先欺负的我!”
萧稷揉了揉突突的太阳穴,不耐烦道:“谁欺负你了,你以为本王愿意伺候你!你还上不上药了!”
楚朝欢抽噎了两下,就在刚才萧稷压制她的时候她紧急呼唤小万,然而,小万竟然还是没有反应!
她死也不会让这个恶劣男人给她上药的,可是他说的也对,自己刚才那样若让宫女伺候,指不定就会被发现传到太后那里去。
到时候太后就会找萧稷的麻烦,他麻烦了,自己也就受牵连的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