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很熟悉,以为是沈运,于是有些欣喜地唤了声:“沈运,你终于来找我了!”
但那人缓缓转过身,出现的却是淳于琅的脸,他笑着,手里锋利的匕首闪着寒光,语气凶恶。
“你居然敢跑,竟然被我找到了,不如我放干你的血,让你血枯而死!”
冰冷的语气让姜唯打了个寒颤,眼看着匕首离她越来越近,她生生被吓醒了。
醒后,她的心跳咚咚不止,额头前更是大汗淋漓。
再看窗外天色,比刚刚睡之前暗了不少,眼前也并不是之前关押她的黑屋子,而是客栈。
她缓缓松了口气,还好是场梦。
如今被救了出来,她想快点联系沈运。
但如今自己的手被弱水绳束缚着,根本无法施展任何仙术。
一旦她动了施展仙术的念头,弱水绳就会收得越来越紧,直接勒进她的肉里。
这破绳子果然碍事,为了不让自己吃太多皮肉之苦,她放弃了和弱水绳抗争,唤了唤手上沉睡的凌月镯。
“镯子,镯子,你在吗?”
“啊——”
镯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像是沉睡了很久才醒过来。
见到姜唯已经不再身处之前那个昏暗的屋子里了,它还显得有些吃惊。
“小主人,你自己逃出去啦?好厉害!”
姜唯满脸黑线,她被关了这么久,这破镯子倒是睡得下去,她有些没好气。
“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的?”
“你还知道我是你主人啊,你在醒晚一点,你就该换主人了!”
凌月镯听懂了她话里有话,小主人分明是在责怪它,于是它笑着回答。
“小主人,我不会换主人的,在你逝去之前,你永远是我的主人哦!”
凌月镯的毒舌暴露无遗,一句话把姜唯堵得说不出来话。
好你个破镯子,这关键时刻不出来帮她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诅咒起她来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摔了你,让你变成玉渣!”
凌月镯一听,见事态突然严重了起来,才闭起了嘴。
姜唯这脾气一向令人琢磨不透,它还是有点怕姜唯来真的。
毕竟它一个上古灵器,要走也是光鲜亮丽地走,被摔成碎渣算怎么回事?
为了自己不被摔成碎渣,于是它好声好气地解释。
“小主人,我之前不是见你没事,才打算沉睡起来养精蓄锐吗?要是你真有危险,我一定一马当先,第一个冲出来保护你!”
“得得得,别这副嘴脸。”
姜唯打断了它的豪言壮志。
但听它这么说,心里总算是好受了点,她也不打算和一个灵器计较,于是问了它。
“仇掌门将我救了出来,现下叫我暂时住在这里,我联系不到沈运和其他人,但我想回星辰宗,该怎么办?”
凌月镯像是没听到重点一样,疑惑地问了句:“仇掌门,哪个仇掌门?”
姜唯有些无语,回它:“白界能有几个掌门,自然是灵光宗的现任掌门了。”
“啧啧……”
凌月镯听了,不由得唏嘘了几声。
它身为上古灵器,其他的不说,对这仙门和人间的八卦倒是一个不落。
所以仇掌门之前干的不光鲜的事迹,它都有所耳闻。
姜唯听着语气,问道:“镯子,你是知道什么吗?你这语气是什么意思?”
都是陈年旧事了,凌月镯也不好再提,只是模模糊糊地回了她句。
“没什么,不要轻易相信所有人,现在联系不到他人,我也没办法,要是能快点回星辰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