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牛熊的父亲,乃是安远县的统领,不可招惹……”阿贵提醒道。
吕严点点头,看着阿贵,“疼不疼?”
阿贵一愣,摇摇头。他背部被打的皮开肉绽,火辣辣的疼。但他没想到,少爷竟然在关心他,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吕少爷,老汉在这里,多谢您对我孙女的救命之恩……”一旁老丁,连忙上前,噗通一声带着孙女对着吕严跪了下去。
方才若不是吕严出手,囡囡必死无疑。
甚至死了,他也没处说理去。
“囡囡,磕头。”说着,老丁和孙女对着吕严直接磕头感激。
吕严将爷孙俩搀扶起来。
忽然,阿贵一愣,看着老丁诧异道,“采药人老丁?!”
“是我。”老丁点点头。
吕严注意到,老丁肤色很黑,满脸的皱纹如同沟壑,身后背着一个筐,里面有些药材。
他想起来,方才老丁就是从旁边药铺冲出来的。
“老丁,你有没有壮骨生血的药材?”阿贵眼睛一亮,期待道。
“我家里有……”老丁左右看了看,牵起孙女的小手,低声道,“你们跟我来。”
吕严微微一愣,抬脚跟了上去。
路上,听阿贵介绍,这老丁可是这安远县的名人。
城中大半药材源头,来源于王家。
另外小半,则来源于采药人。
而在采药人之中,老丁名头最盛。
据说每次进山,老丁都能找到价值不菲的药材。
并且还能规避采药的种种风险。
可以说,在探山摸药这方面,老丁有着过人的天赋。
不一会儿,老丁带着吕严阿贵,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道路上。
这条路有些诡异。
七月下午的烈阳,都穿不透两边百年槐树的树荫。
森森树枝张牙舞爪的爬上天空,树叶弥漫,笼罩整条道路。
道路一片昏暗,很是阴凉。
踏入其中,宛如进入另一方世界。
很快,几人便走到了老丁门前。
“药材就在屋里,你们等我一下。”老丁并未邀请他们进去,拉着孙女便走进了屋内。
老丁开门的间隙,吕严有意无意的往院里打量,却发现里面光线暗的很,看不清楚。
隐约间似乎看到一些灰白之物闪过。
“公子,这颗树好奇怪……”等待的间隙,阿贵发现对面一户人家门口,有一颗极为怪异的巨愧树。
“这树……”吕严看去,浑身不由起了鸡皮疙瘩。
这棵槐树极为粗壮,三四个成年人手拉手恐怕也无法环抱,树龄起码千年以上。
最令人发毛的是,这大树的树身,长着密密麻麻的怪异疙瘩。
吕严仔细看去,愈发觉得,树身的这些疙瘩,像是一张张没有眼珠与舌头的人脸,在齐齐盯着他。
这让他不寒而栗。
咯吱——
“这是三十包秘药,吕少爷,您拿好。”老丁从门里出来,手上提着已经打包好的药包,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