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难受了,我得吃个冰淇淋溜溜缝。”李明明艰难地起身向冰淇淋的设备走去。
“我去,你还能吃的下?”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又打了一份冰淇淋,冲他竖起了大拇指,我敬你是条汉子。
斜对面的那张桌子,坐了几个来自屋克南的青年,其中一个忽然用手腕上的测灵计对着我们仨按了几下。然后拿给他的同伴们看,瞬间爆发出惹人不爽地讥笑声,其中一个还指着我,叽里咕噜的不知在说着什么。他的同伴听完,笑得更大声了,持续不断。
我的两条眉毛迅速挤在了一起,顿时坐正了身体,带着很不爽的眼神盯着他们。
他们也注意到了我不友好的目光。不仅无视我,而且更加放肆地笑了起来。
“喂,吵到我吃东西了,你们这群混蛋,给我小点声!“旁边另一桌,一个戴墨镜的外国金发帅哥,穿着一件海滨度假风格的花花绿绿的短袖衬衫,一条米黄色的短裤,露出浓密的腿毛翘着二郎腿,脚上的人字拖随着他的抖动一直在半空中摇晃不停。刚说完,他就把手中的叉子扔了出去。
“啵”的一声,斜插在那几个屋克南人的桌子上。那几个屋克南人,立刻停止了笑声,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Hey,Man!What do you FuXXXXX want?”一个屋克南人愤怒的嚷道。
那金发帅哥轻蔑的一笑,嘴里嚼着汉堡,头一仰往椅子上轻松一靠,喝道:“这他娘的是在华夏,给老子说华夏文!”
几个屋克南人里最为高大壮硕的那人,用蹩脚的华夏文说道:“臭小子!你、他娘的、香、干熟莫?”说完他简单的和身边人翻译了一遍刚才的对话。
那几人立刻跟着大声起哄道:“Yeah,干熟莫?Hey,You!你!香干、熟莫?”
我和宋宇宁对视一眼,强忍住没有笑出来,这几人的华夏文发音太不标准了,实在是太像何暖省的口音了,不过脏话倒是学的挺标准的。
此时,那金发帅哥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金光闪闪的ZIBOO打火机,一个潇洒地动作,打开它,点燃嘴里叼着的雪茄。他猛地抽了一口,大声笑道:“哈哈哈哈,你们说的是什么玩意儿?真他娘的搞笑。”
这几个屋克南人异常地愤怒,冲过去把那个金发帅哥围在了中间。还是那个高大的屋克南人,指着金发帅哥的鼻子,大声的喝问道:“You你、小子!是不是、找屎(死)?”吐沫星子险险喷到金发帅哥的脸上。
我和宋宇宁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这可把举着冰淇淋回来的李明明笑懵了,他忙问:“怎么了,你俩在笑什么?”
我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向旁边那桌给他一指。
只见那金色帅哥淡定的把两条腿交叠着搭在了桌子上,缓缓说道:“都是来参加测试的,你们知道规矩,谁要是在这私斗,是要被取消资格的。”
高大的屋克南人把这几句翻译完,那个几人屋克南虽然愤怒,却是奈何不了金发帅哥。只得甩下一句:“咱们、走褶巧!”然后,一齐便要离开这里。
走过我们的桌子时,看见我和宋宇宁还在笑,其中一个屋克南人,冲我比出一个大拇指向下的动作,瞪着眼说道:“灵力只有5的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