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像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飞羽岛的客栈。此日,天佑悠悠转醒,只觉脑袋还有些昏沉,像是宿醉未醒。他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来,就看见林羽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你可算醒了。”林羽见天佑醒来,微微松了口气,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严肃,“昨晚发生了不少事,得跟你好好说说。”
天佑心中一紧,看着林羽的神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他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羽便将昨晚的惊险遭遇,一五一十地告知天佑。天佑听得脸色阴沉,后怕不已:“幸好有你在,不然我……”他不敢想象如果昨晚只有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
“那两姐妹,我已经安排好了。”林羽接着说道,“她们暂时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正说着,林羽传唤那两姐妹进来。不一会儿,洛诗和洛莹战战兢兢地走进房间,她们低着头,不敢直视天佑和林羽的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还沉浸在昨晚的恐惧之中。
天佑神色冷峻,目光如刀般射向两姐妹,冷哼一声:“你们两个胆子不小,竟敢算计到我们头上。若是再有下次,休怪我心狠手辣!”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在房间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两姐妹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洛诗连忙说道:“前辈饶命,我们也是情势所迫,以后绝不敢了。”洛莹也在一旁拼命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羽看着她们,神色平静,摆了摆手:“行了,你们退下吧。记住,别耍什么花样。”两姐妹如获大赦,连忙起身,匆匆退了出去。
林羽转身看向天佑,叮嘱道:“你安心突破,我会让刀螂留守客栈,有它在,一般人进不来。”说着,他手掌一翻,小巧玲珑的刀螂出现在他掌心,刀螂的前足闪烁着寒光,似是在诉说着它的锋利与危险。
天佑查看了一下小鬼的状况,只见小鬼萎靡不振地蜷缩在御兽袋角落,气息微弱。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
林羽顶着程景森的外貌,换上一套寻常服饰,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修士。他走出客栈,融入了飞羽岛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准备去打听消息。
与此同时,松原带着红楼从圣宗归来。红楼一副女仆模样,低着头,乖巧地跟在松原身后。他们来到一处幽静的庭院,见到了穹山和红尘。
松原神色严肃,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简,递给穹山和红尘:“这是圣宗交代的任务,你们仔细搜查这玉简内记载的地点,不可有丝毫遗漏。”
穹山接过玉简,与红尘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放心吧,麾下弟子如今已经在东荒各地散开。”
而在另一处,廖湘潭正坐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听着一黑衣男子禀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廖湘潭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玉佩,不时提问:“你是说,这东荒北域灵云宗被冥月宗攻陷,疑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黑衣男子单膝跪地,沉声回复道:“应该是如此,属下亲自审问过几名冥月宗弟子。
自从攻陷灵云宗后,几位金丹真人一直在灵云宗境内徘徊,并且还在追剿几名逃亡其他宗门家族境内的灵云宗弟子。如此大费周折,想来这东西不一般。还有,那松原身旁的穹山真君就是出自冥月宗。”
廖湘潭微眯眼眸,陷入沉思。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好一会儿才说道:“继续盯着松原一行人,有什么消息及时汇报。”
黑衣男子抬手行礼后,身影如鬼魅般缓缓消失在黑暗中。廖湘潭喃喃自语:“让清炎那老家伙这般费力得到的东西,绝对不一般,到底是什么呢?”
大厅内,只剩下他下意识手指轻点桌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更添几分神秘与紧张的气氛。
在风云庄,程博衍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听着下人汇报少庄主程景森失踪已经有一段时间,时洛仙子频频询问,被于管事随意敷衍过去,心中怒火中烧。
“在我眼皮底下,就把森儿掳走,二弟三弟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这大哥放在眼里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他挥手让下人退去,起身来到风云庄后山一处小院。这小院被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环绕,显得格外清幽宁静。程博衍对着小院,高声出言道:“父亲,博衍求见。”
小院大门缓缓打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从主屋内走出。老者身形有些佝偻,但眼神却十分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他对着程博衍招招手:“进来吧。”
程博衍走进小院,扶着老者的一条臂膀,小心翼翼地让他坐下。这才缓缓开口道:
“父亲,那东西到现在都没有传回庄内。我问过森儿,森儿一行人归途遇到碧波岛的人阻击,孩儿怀疑庄内有内应,东西应该已经落入碧波岛手中。”
老者听着程博衍的分析,挥挥手让他坐下,神色平静地说道:“我本就一将死之身,这次跟灵犀岛焕峰道友暗中出手,夺下这极品灵石,伤势加重,已经时日无多,庄内的事务你自己思量即可。
我只叮嘱你一句,这风云庄只能姓程。其他我不会出面阻拦,至于当初答应焕峰的事,你要早做安排,不然我风云庄很有可能会落得跟那天音岛一般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