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虽然迟钝了不少,但看着满脸严肃的许耀,熊霄还是回过了神。
“咳咳咳!”
许耀接过果汁杯,大灌一口,被呛得咳嗽不止,但眼神却透出了光。
二十分钟后,
“石锅你龟儿还得不得行?留到起这一独独养鱼唛?”
“吴锅,帮我再丢一瓶过来。”
“刘老瑟,来来来,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我给你说,你勒个样子就是没喝的安逸滴。喝通了,啥子事都没得。”
“不是,刘老瑟,你棱个真心要不得,你是欺负我小迈?那有敏一口的嘛!啷个你也喝个一半吧?”
……
黄然看着家乡话乱飚的许耀,抬头望天。
这特么的,是不是哪里不对来着?
……
“凤凤,这是不是黄然的声音?”
黎浩雨仿佛听到了黄然在叫嚣。
“应该是,刘师长今天晚上给我们开欢迎宴。”
周凤收拾着随身物品。
“又跑去喝酒了?”
“一群男人在一起,怎么可能不喝酒?没事儿。”
“凤凤,你就真不管管他的?”
黎浩雨从窗口收回视线。
“其实他心里什么事都很明白,黎姐你也别一直管着他,没必要的。”
房间只剩下周凤收拾东西的声音。
“其实我并没有管他什么,他想做的事情我从来也没有反对过。我只是享受和他打打闹闹的时光,毕竟我的时间……”
黎浩雨双手抱腿,下巴顶着膝盖。
周凤闻言,放下手中衣物,来到黎浩雨的身旁坐下。
“黎姐,你应该和黄然谈谈,他对于圣器的理解比我们所有人都高,他可能真的有办法。”
“我刚刚和血逸谈过了,他说在以前这种情况很普遍,和他做了几次实验,但没有任何效果。他在帮我想办法。”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四千年了,黎浩雨对于血逸的话并不抱太多希望。
“那就是有希望啊!别着急,会好起来的。”
“我的力量越来越大了,我下午和冉教授讨论,冉教授根据这些年接触过圣器的人的经验,做出的结论是可能已经开始恶化。”
“凤凤,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以黄然的性格,我不知道我走了,他会怎么样。现在想想,当初真的不应该和你赌气。”
语气中充斥着哽咽。
周凤轻叹一声,深知黎浩雨的担忧并非多余。若黎浩雨不辞而别,他恐怕会做出些出格之事。
而黎浩雨一直背负着家族,生命的倒计时时时刻刻也在折磨着她,又一直身处敌后,想到这里,周凤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同情与怜惜。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给黄然说说。既然关系都已经挑明了,你应该为你和黄然的这份感情有个交代。你想想,他有多少能力是超出认知的?所以解决你的问题并非是不可能。再说,就算你的身体真的不能恢复,你就不想为这段感情画一个完美的句号吗?”
黎浩雨陷入思索。
“黎姐,你再想想黄然的脾气,你要是不辞而别,他会不会发疯找你?都是要发疯,为什么不是发疯为你解决身体的问题呢?你早说,他也还有时间准备,再拖下去,可能有办法都没时间了。”
“谢谢你,凤凤,我找个机会和他说吧!”
黎浩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亲自和他说。”
“早点休息吧!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