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章 抓千户(2 / 2)酱爆虬龙首页

可是等了半晌也没见个人影出入。

后来一打听,原来他平时没十天半月,是不会到千户府去转上一圈的,即使有公务要处理,只要可以不在府衙内解决的绝对不会去府衙。

为了不打草惊蛇,没办法只好在府衙附近的旅馆住下。

到天黑时,河爷和水爷二人悄悄地潜入府衙,在府衙内抓了一个舌头回来打探情况。

经过一番审讯,最后才得知此贼先后强娶了八个小妾,分住在各宅院里,没人知道他晚上会在哪个宅院里过夜。

虽然老婆众多,可讽刺的是十多年来,包括正室在内九个女人也没给他下过一个蛋。

舌头还爆料说今年他好像又娶了一房小妾,据说此女人在进门不久后就有了状况,

也许是怕出意外此贼对此事封锁得很严,即使是他的部下也绝大部分不清楚是住在哪,只有很少几个亲信才知道。

所以两位爷一连抓了几个舌头都没获得更多的信息。

我们三人在旅馆里商量了好久,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最后按照水爷的意思主动出击,引蛇出洞!

河爷先潜伏到府衙内,秘密监控。而水爷便单枪匹马去强行攻占千户府衙。

府衙内的人自然便会想法通知那厮,然后河爷跟踪报信之人去抓人。

二天一早,水爷便左手持着你的令牌,右手随意在路边拾起一根竹棍做兵器,大摇大摆的独自一人向千户府走去。

水爷真是威风,仰着头在衙门口把令牌高高举起,朗声对着守护府衙的士兵喝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血债血偿,阎王收账,赏善罚恶,替天行道!无关人等速速离开!’

那大义凛然的气势,把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守卫都吓傻了。

一个个都呆若木鸡似的。

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都紧张的举起兵器,摆开架势护在衙门前。

街上的行人听到声音后都闻讯围了过来,远远的看到一个鹤发童颜、白须飘飘的老头,一大清早便指名道姓地站在千户衙门前要来抓千户长,大家觉得既新奇又刺激。

众人从未见过有人敢独自一人攻击府衙,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说说点点、打赌猜测的人络绎不绝,把府衙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守护衙门的守卫自然不可能轻易让水爷进去,攻击千户府可不是件小事,自然早就有人到府内通风报信去了。

于是,从府内闻讯赶出来一大群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地举着兵器把水爷围在当中。

这时被围在人海中的水爷又举起了令牌高声喝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血债血偿,无关人等速速离开!”

这时一个扛着一把阔面鬼头刀、小头目似的人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冲着水爷叫道:

“哪来的糟老头!敢在这撒野,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庄大人也是你叫的吗?说,谁指派你来的!否则老子有你好看!”

水爷见竟然还有不知死活的人跟他叫板,于是“哈哈”大笑一声说道:

“好!看来今天我不开杀戒是不行的了,既然你敢前来受死,我就让你死个痛快!”

说完举起手中的竹棍指着那人喝道: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破刀有几斤分量!”

那人大怒,举起刀就向水爷砍来。

只见水爷轻轻的把竹棍一摆,便用那细小的竹棍架住了那把足有百多斤的大刀。

那把夹着破风之声急速砍下的大刀,竟然像一只落在枝头的蜻蜓一样,非但没有砍断竹棍,甚至连竹棍都没撼动一下。

那人这时知道自己碰到铁板了,顿时吓的冷汗直冒,腿脚发软,于是立刻转念想抽刀开溜。

水爷也不阻拦他,只是随手一甩,便把手中的令牌射了出去。

那厮慌忙把大刀横在胸前想拦住,但那把足足有一指多厚的钢刀竟然没能阻止令牌的前进,厚厚的刀身竟然如纸糊的一样,被令牌戳出个洞来。

然后再洞穿那人的身体直接插入一丈开外的石狮体中,犹如尖刀插豆腐一般。

二尺长的令牌有近一半插入了石头里。

那人和他的那把钢刀这才像一堆烂泥一样扑倒在地。

围在四周的护卫士兵包括在旁观看的百姓,顿时全都像被石化了般,偌大的衙门口突然静得只有清晨的微风拂面。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被自己跌落的刀枪震醒,而后立刻不要命地夺路奔逃。

瞬间,围在水爷四周的士兵便跑得所剩无几,剩下的几个也想跑,但发现自己的脚有些不听使唤,根本迈不开步子,只是在那打颤。

水爷也懒得搭理这些小虾米,直接无视他们的存在,大踏步地走进衙门中去。

其实水爷早知道庄其轩并不在府衙中,他大闹府衙为的就是制造混乱,只有这样庄其轩的亲信才会去向庄其轩告密,河爷才能有机会顺藤摸瓜地跟踪找到庄其轩。

到了府衙内,水爷四处抓人询问庄其轩的下落,黄安便按照商量好的计划,悄悄地潜入军备库。

趁守兵不备,在几个库房里放了几把火制造更大的混乱,让官兵应接不暇。

后来水爷经过盘问,把他的几个私宅都找了出来,然后依计划把他宅院里的钱财清理干净。

并控制他的女人,为的是万一河爷没能查到他的踪迹,或许还能从他的女人口中盘问到些什么。

只是这厮的藏身之处并不难找,就在水爷刚打扫完府衙时,河爷便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偷偷地从府衙后门溜出,慌慌张张地朝一条小巷中走去。那厮在拐进一座宅院的大门后便大声地“庄爷”“庄爷”地喊叫起来。

这厮闻讯才从房内走出来,但还没来得及问清情况便被河爷逮个正着。

虽然传闻这厮是个武学天才,但哪是河爷的对手,一招都没打完便被河爷拿了下来。

那个通风报信的竟然被突然从天而降的河爷吓傻了,口吐白沫两眼发直地跌坐在地上。

更具戏剧性的是,在河爷准备把这厮带走的时候,被从房内走出来的一个女人看到了。

那女人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大笑起来,冲着被困的庄其轩大声地喊道:

“老天长眼了!哈哈,你的报应来了!庄其轩!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不敢说,现在看来不用瞒了。

哈哈,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给腹中的儿子取了个名字叫念静,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的父亲叫卿静,而不是庄其轩!哈哈……”

说完便向外跑去!当初河爷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来问了一个下人才知道,原来那个女人就是这厮新娶的第九房小妾。

据那下人说,那女人在被抢来之前已经定过亲的,夫家是离建安镇三十里的卿家村人。

正是出嫁那天被庄其轩从花轿中抢回来的。

后来还派兵到卿家村把那女人的夫家十几口人都以通匪罪抓进了天牢准备秋后问斩。

不过后来这些事情庄其轩是瞒着那女人做的。

所以那女人在临行前还不知道她丈夫一家都已经被抓进牢房了。

“河爷听后很气愤,抓起庄其轩就是几个耳光,把他打成了一个猪头。

并当场废了这厮的玄功。

随后提着这厮闯进监狱把监狱里的犯人都放了出来后,才和我们会合。”

黄安很具体地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你们在建安城里搞出这么大的动作,怎么没被官兵堵截追杀吗?那城里有重兵把守,你们是怎么出城的?”

莫玉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