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他宁可去跟张洵、周熊一起去说服流民,也不愿意陷入这等修罗场。
“三千两?你就用这种破烂,打发雪儿?”
萧峻冷笑不止,若是昨日,他还不敢口出狂言。
“呵呵,这位兄台,我劝你说话之前,最好想清楚。”
“可不要因为一时色心,得罪了你惹不起的人。”
孔駲向萧峻走来,每一步都震慑力十足,这是他身为四品大员多年,培养出来的官威。
唰!
萧峻不慌不忙,左手伸进了袖口,令孔駲忍不住提防。
大奉贵族的服饰,可谓袖里乾坤,谁知道这厮有没有藏匿暗器?
“你怕什么?就这点逼胆儿,也敢来招惹虎妞?”
“你喊谁虎妞?”
沈傲雪挺起傲人双凤,直接贴近萧峻,一时之间吐气芳兰,二人姿势无比暧昧。
从不与任何男子亲近的沈傲雪,此时竟然距离萧峻如此之近。
二人举动,令孔駲满眼都是嫉妒之色。
“行了,这一万两银票,你拿去补贴家用,给老太君购置一些补品。”
“至于这块玉佩,赶快丢了便是,可别让人觉得沈家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萧峻此言一出,令孔駲颇为尴尬,哪怕是他身为正四品的兵马司指挥使,一万两银票也不能说拿就拿。
并不是拿不出,而是不能拿!
像他们这样的侯爵之家,最是重视家风名望。
孔家子弟豪掷千金去泡妞,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呵呵,男人最重要的不是钱财,而是身份地位。”
“在下孔駲,家父建宁侯,不才位居南城兵马司指挥使。”
“不知这位兄台,在何处高就啊?”
今日的萧峻,并未高调身着衮龙袍,也让孔駲无法分辨其身份。
“孔駲!老娘今天累了,你赶紧滚行不行?”
沈傲雪一脸不满,手中拿着一万两银票,那叫一个美滋滋。
自从父兄战死后,朝廷便以各种理由,克扣丹心府的俸禄。
如今萧峻一出手便是万两银票,让小虎妞颇为满意。
“雪儿,你为了这个小白脸,竟然让我滚?”
孔駲怒目而视,显然要将火气全都洒在萧峻身上。
“你想杀我?”
“怎么?老子捏死你,就像踩死蝼蚁般简单!”
“哦。”
萧峻佯装害怕,随即笑道:“在下萧峻,家父萧延乃大奉皇帝,不才白身一个,平日里赏花赏月赏傲雪。”
六阎王?
噗通!
孔駲当即下跪,“属下不知六皇子亲临,还望殿下恕罪!”
孔駲当然不害怕萧峻,他怕的是对方身后的皇帝。
“我这人很和善,最不怕跟人攀比身份地位。”
“其实比钱财,你还有赢的机会,可惜你非要跟我拼爹!”
萧峻伸了个懒腰,笑道:“这一世,老子最不怕的,就是拼爹!”
孔駲尴尬一笑:“殿下哪里话,属下不敢!”
啪!
萧峻上前,拍了拍孔駲的肩膀,“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