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日法会,让他们向死者超度!”
皇帝大手一挥,直接将喇嘛们下狱西厂,丝毫不给韩皇后与太子运作的机会。
说罢,皇帝起身离席,韩皇后气抖冷,现在即便辱骂萧峻,恐怕也于事无补。
“老六,为兄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竟有如此心计?”
“借着一个贱民的死,竟然反咬为兄!”
太子怒视萧峻,在他看来,萧峻分明是小题大做。
“你,不配做皇帝。”
“什么?”
“爱民如子都做不到,你说你妈呢!”
萧峻怒骂一句,随即大摇大摆离开,群臣确认其离开,这才开始关心起太子。
“太子殿下,莫要与那莽夫一般见识!”
“说得对,刚才若非陛下在,臣肯定跟他拼命!”
“太子勿忧,若他再敢动手,臣一定前来护驾!”
看着一群溜须拍马之人,张白圭目露讥讽之色。
反倒是萧峻那句爱民如子,让他心中颇受震撼。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张白圭承认,自己做不到所谓的博爱,为了家国利益,他可以牺牲很多。
但是他在萧峻的身上,却看到了不同之处。
萧峻驿站杀喇嘛,为死去女子伸冤之事,很快便在邺城发酵。
不少百姓更是当街游行,用自己的方式支持萧峻。
更有寒门学子,主动为萧峻歌功颂德。
反倒是世家大族们,对六皇子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
明明可以躺平享福,你为一个贱民出什么头?
隔日。
法会照常进行,天摩法王知道,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
此时法会中央,已经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若非四象神卫阻拦,恐怕暴怒的百姓们,早已冲进去,将天摩法王当场打死。
“什么几把经文,念的狗屁不通!”
“白云寺的和尚,念的可比他们强多了!”
“嘘!别提白云寺,他们得罪了皇后,连上香都不行!”
天摩法王诵经完毕后,便轮到白云寺教敦禅师。
“禅师,你觉得贫僧应该偿命?”
“那女子不过是被邪祟入体,贫僧以大欢喜禅救苦救难!”
“只是邪祟入体太深,这才导致她身亡罢了!”
天摩法王看向教敦禅师,希望对方念在同为佛门中人的份上,能够帮他说说话。
“法王,何必执着于贪、嗔、痴?”
“贪于欲望,嗔怒于人,痴心活命,岂是佛门弟子所为?”
教敦禅师此言一出,韩皇后紧攥佛珠,她从未后悔,断了白云寺的香火。
因为这教敦禅师,从来不听话,也不愿意做权力的棋子。
“贫僧修的是真佛,你们中原的佛经,还是从我雪域高原传来,你不配与我辩经!”
天摩法王气急败坏,没想到中原的和尚,竟然如此古板!
“禅师,还是我来吧,至少让他死的明白!”
萧峻一步踏出,笑道:“尽管开口,理亏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