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外。
徐蓉问:“少华母亲喜欢吃什么?”
拓拔于荣想了想:“不知道,感觉她什么都吃,又什么都不爱吃。”
一路上他俩一起饮食,邵母思子心切,加上舟车劳顿,她一直没什么胃口。
拓拔于荣道:“我想吃面。中午随便做点,尽快做来吃。晚饭再做丰盛些,我想吃辣子鸡。”
“好,知道了。”
徐蓉准备去厨房,突然想起点什么,转身问:“要是别人问我少华母亲是谁,我应该如何说?”
她见少华母亲一身普通妇人打扮,看起来就像个仆人老妈子,这明显是要隐瞒身份。
拓拔于荣道:“你就说是少华的母亲,她从邵州来看儿子。”
之前少华编造,说他老家在邵州。
徐蓉蹙眉:“可是,之前少华说他父母不在世了……”
拓拔于荣瞅她一眼:“就不能是少华撒谎吗?他与家里不和,所以说父母不在世。”
“哦!明白了。”徐蓉领悟,然后又问:“她从邵州来,怎么会与你同车?”
“碰巧。”
“哦!”徐蓉知道该如何跟别人说了,然后去厨房做面。
屋里。
邵母拉起儿子,询问他这些年是如何过的?
少华自发配出京,至今已是第五个年头。他在邵州,最早是在林场伐木,后来被派到矿山。矿山那里条件恶劣,工头不拿他们当人看,病死累死的人很多,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早晚也得死,于是寻到个机会偷偷跑了。
他从邵州一路向北,有时候靠乞讨为生,有时候靠帮人干活换口饭吃。他就这样一路干、一路走,直至来到岩脚村。
听了儿子的经历,邵母心疼不已,问道:“他们知道你是邵嘉实的儿子,为何还那般对你?”
邵华发配南疆邵州,邵家是为他打点过的,即便发配也希望他在那边能过得稍微好点。
少华苦笑一下:“不说是邵嘉实的儿子还好些。”
他父亲权势很大,但仇恨他的人也很多。在邵州流放地,有不少被他父亲革职的政敌,或是被牵连的家人。落在那些人中,他还能有好么?
邵母听了他的遭遇,无奈深深叹了口气。
厨房里,徐蓉让小五去割一些韭菜,清洗干净带回来。然后她挽起袖子准备揉面。
“东家要做什么?让我来。”家秀赶忙上前。
“不必,你忙你的。”
家秀也在做饭,做那几辆马车车夫的饭食,他们都是荣顺号的伙计。
徐蓉道:“荣公子说他要吃面,我做他和老太太的饭食。”
“老太太……?”家秀想问又不敢问,刚才她看见两位东家给老太太下跪。
“她是少华的母亲。”徐蓉坦言。
刚才家秀听邹子义说过,但又不让她们多问。
“之前东家不是说他父母……”家秀欲言又止。
“他父母健在,只是少华跟家里闹矛盾,说他们不在了。”
徐蓉加水和面,想了想,往面粉里打了个鸡蛋,这样有助增加面的劲道,同时口感也更好。
家秀试探地问:“那她怎么会跟荣公子一起来?”
“路上正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