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碾过胡同口最后一道冰棱,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李卫国握方向盘的指节已经发白。
后视镜里何雨柱正用棉手套拍打许大茂后脑勺发出“啪啪”的声响。
“许大茂,你小子今天这乌鸦嘴可够灵的,说啥来啥,要不是看在一路还得照应,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何雨柱扯着嗓子吼道,声音里满是嗔怒。
许大茂一边灵活地躲闪,一边不甘示弱地回怼:“傻柱,你少在这儿撒野,要不是你非要拉我来,我才不遭这罪呢!”
“我呸,谁拉着你来,是你厚着脸皮跟过来,别以为你长了一张马脸,感觉自己很帅一样。这是畜生脸,也不是到你高兴个啥子,感觉自己帅的不行。”
许大茂回怼道:“傻柱,你就是一傻子,天天就知道秦姐,秦姐的叫,还送菜给秦淮茹,现在你秦姐肚子孩子都有几个月了,你去尝一下看看你的好秦姐有没有奶水。”
刘光天,跟阎解成憋着笑。李卫国感觉许大茂说话有水平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嘴声在发动机的轰鸣声里此起彼伏,倒也给这一路的惊险添了几分别样的烟火气,方才山路上那让人脊背发凉的邪性,似乎也在这吵闹中渐渐淡去。
"到家了!"阎解成突然从后车厢探出半个身子?
车轮在青石板路上滑出两道弯月似的辙痕,四合院门口那盏昏黄的煤油灯影。
李卫国踩下刹车的瞬间,余光瞥见门楼下扫帚划出的扇形雪痕。
三大爷阎埠贵裹着灰布棉袄,鼻尖冻得通红,扫帚柄上还挂着去年端午系的——红绳。
“三大爷,我们回来了。赶紧叫人过来搬东西。”李卫国推开车门,下了车说道。这一路的疲惫在看到熟悉的四合院时,瞬间消散了不少。
阎埠贵放下扫把,急忙走了过来,嘴里念叨着:“你们可算回来了,搞得我们院里人担心死了。”
他又看见车上刘光天,何雨柱,许大茂,阎解成也下了车,赶忙朝阎解成走去:“老大,你没事吧!”
阎解成笑着说:“爸,我没事。我跟您说,这一路真是惊险刺激。”
李卫国看着父子情深,还以为老阎关心他原来是多想了。那是关心他大儿子有没有事。
何雨柱看着他们父子想起了老爸何大清,但是想到何大清抛弃他们兄妹俩。也不想他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开始问东问西问个不停。
“您老别跟扒拉白菜似的。”阎解成笑着往后缩,“我这不囫囵个儿回来了么?”他忽然抬高嗓门,冲着许大茂喊:"大茂哥你给作证,路上遇到老虎那会儿,我是不是抄起铁锨就上…….....。”
“三大爷,我跟你说,这次可是打到了,5只野猪,2只山羊,一只梅花鹿,还有几只兔子。”
阎埠贵一听,乐哈哈,“傻柱,你没骗我吧。”他跑到车后面看了起来,1只野猪瞎一只眼睛还留着血,也没了生息,只有两只也是半死不活还被五花大绑。剩下2只也死了。2只山羊是活的,都被绑住了脚,鹿头鹿角,2只后腿好像,其他都没有了,应该是被他们吃了,真是能吃,这都够我们一家吃几个月的肉了,真是浪费啊!他摇头晃脑痛心疾首。
李卫国看见老阎这个样子,笑了笑,对阎解成说道:“你老子,是不是失心疯了,在那里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