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乔有些好奇的看着白衣,“你活着的时候,是个郎中?”
若不是个郎中,怎么会对这些如此了解?
谁知白衣竟然摇摇头道,“这些我都是在山里听到那个就是那个给虞安看腿的人说的。他总是进山采药,每次还要唠唠叨叨自言自语,我闲来无事就听了听。”
虞乔默然无语。
这还真的是很闲。
这些东西如此枯燥无聊,他竟然记得如此清楚,不是无聊还能是什么?
今天超速完成了所有的活计,虞乔就想着赶紧回去睡觉。
想了想,虞乔还是道,“这里你可不能对别人说。”
白衣闻言倒是笑了,“我倒是想跟别人说,别人也听不到我说话。”
“还有红衣呢!”
人是听不到,可还有一直鬼呢!
白衣愣怔了片刻,随即苦笑着摇头,“这你可不能跟我说,一会儿你出去了,红衣估计就要问你了。以前你总是消失,但也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们看到了也不会问。”
“可这次你带着我消失了,虽然是无意的,但是红衣可不会信,就算信了也不会消停。”
“你若是不跟他说道清楚,他大约是要在你耳边叨叨一夜的。”
虞乔无语,她这一时的失误,竟然还给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了。
反正现在白衣已经知道了,让红衣知道也没什么。
再说了,红衣和白衣还不一样,他只能待在那槐树的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