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易涛,你快点啊。”长江大桥上,黄莺莺如蝴蝶般雀跃飞舞,不时地回头叫着易涛。
而易涛,正如一座小山般的移动着,他的手上、腰上、肩膀上,甚至是后背,都已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购物袋,有衣服、鞋子、化妆品,以及其他的易涛连名字都叫不出的东西,就算是易涛的天生神力,此时也是走的大汗淋漓,牛喘不已。
“唉。”看着前面的黄莺莺,易涛苦笑得叹了口气,还不如在沙滩上被人看呢,两人从江心洲出来,黄莺莺就直接拉着易涛去了商场,足足逛了有几乎半天的时间,这才在买了几十件东西,看到已经快站着睡着的易涛的样子后,黄莺莺雌威大减,小手一挥,开恩似的带着易涛出了商场。
出了江边的商场,晚霞的余晖正与奔流的长江交映成辉,滚滚的江水似是披了条光彩万丈的红色锦缎般,惊呼了一声的黄莺莺立刻小跑着上了不远处的长江大桥,独独把正艰难地负重前行的易涛给扔在了后边。
叹气之后,易涛唯有咬牙小跑着追了过去,在这难得的相聚时刻里,他要尽量的满足黄莺莺的要求,这是补偿,也是发自内心的爱恋。
“喂,你干什么,不要啊!”正低头使劲的易涛猛听得前面响起了黄莺莺的惊叫声,他忙抬头看去,只见黄莺莺正惊慌地站在桥栏边,对着一个就要爬上桥栏杆的中年男人上去抓也不是,看着他继续爬也不是的手足无措。
易涛一惊,糟了,这是个自杀的人,这里的大桥离下面的江面至少有一百米高,跳下去,无论是怎么入水,都是死尸一条,因此,兰陵的这座大桥从建成之日起,就是个自杀的高发区,无他,就是死得快而已。
噔噔噔的跑了过来,易涛站在了黄莺莺的身旁,也是大叫一声:“喂,这位大哥,千万别!”说话的同时,他将身上的包包袋袋统统往地上一扔,脚底下踩好了桩子,准备随时蹦过去把人拉下来。
“你们不要管我。”中年男人连头都不回的继续往上爬,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在晚风中猎猎抖动,这时,他的一只脚已经跨到了桥栏杆的外边,看这架势,他是打定注意要去死了。
易涛不敢再犹豫,一个箭步蹿了过去,探手一抓,正抓住中年人的后襟,接着另支手一揽,拦腰将他抱住,再一使劲,中年人惊叫了一声,还要挣扎着往桥下跳,可他那儿比得过易涛的力气啊,毫无悬念的,易涛将中年人从桥栏杆上横空抱起,一转身,放到了桥面上。
“你让我去死吧!”中年人悲戚的大叫一声,复又往桥栏杆冲去,易涛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死死一按,中年人就再不能动弹分毫。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唉”中年人连使了两下劲后,无法动弹,终于放下了念想,一阵顿足捶胸,悲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