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玉珍,你看你说得什么话?我刘广厚是那样的人吗?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遵守我的承诺,再说,你就不为咱俩的孩子想想吗?”大耳刘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可瞬间又恢复了原样,他依然笑着耐心说道。
“哈哈哈,孩子?你还有脸说孩子?!”钱玉珍突然狂笑了两声,指着大耳刘怒声说道。
大耳刘缓缓站直了身子,嘴角带着丝诡异笑容看着钱玉珍。
“姓刘的,枉我当初瞎了眼睛,竟看上你个王八蛋,给你生了孩子不算,还他妈的想嫁给你这个禽兽,我他妈的就是头猪!”钱玉珍声色俱厉地嚷着,到了最后,脸上青筋乱蹦,神情仿佛就是个疯婆子。
啪,突然间,大耳刘挥手一个嘴巴狠狠抽在了钱玉珍的脸上,钱玉珍没有准备,身子被打得一歪,咣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大耳刘还不解恨,上去又是两脚狠狠踢在了钱玉珍身上,旁边的江平忙上前拉住了大耳刘,不为别的,还得问钱玉珍东西在哪儿呢。
大耳刘喘了两口粗气,指着钱玉珍吼道:“臭,给脸不要脸,说,妈逼的,东西在哪儿?”
“哈哈哈!”钱玉珍从地上扬起脸来哈哈笑道,她嘴角上一长溜儿鲜血正缓缓留下,衬着她脸上的疯狂,可怖至极。
大耳刘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眼睛里带着怒火和不可遏制的杀人意愿狠狠地看了会儿正状似疯癫的钱玉珍,良久,他深吸了口气,厌恶地挥了挥手,那边的两个人赶紧上来架起了钱玉珍往外走去。
“臭娘们,再给你两天时间,要是还他妈不说,我把那个贱种当着你面给摔死!”突然间,大耳刘冲着快到门口的钱玉珍咆哮了一声。
钱玉珍一怔,接着猛然间如同疯子一样的使劲一挣,就要挣扎着回来找大耳刘拼命,她嘴里还嘶声喊道:“王八蛋,你个王八蛋,我他妈跟你拼了!”
架着钱玉珍的两人回头看大耳刘没有新的指示,忙各使劲死死夹住钱玉珍,往外拖去,而钱玉珍就这么死命挣吧着,嘶声的疯狂骂着,不大会儿的功夫,声音减小,接着,碰的一声门响,声音就彻底没了。
壁炉里的易涛皱眉看着一切,再听到钱玉珍声音消失的方位和时间,估算了一下,应该就是在这个别墅里,看来下面有个地方他刚才没找到。
“大哥,我看这个事应该没那么严重,那些家属我们都已经打点好送走了,没人能找着他们,大哥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江平看着依然有些盛怒的大耳刘劝慰道。
“江平,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他妈的总是不踏实,老觉着会出事,你帮我琢磨琢磨,是不是哪儿咱们疏忽了?”大耳刘坐回到老板桌后面的真皮椅子上,敲着脑袋问道。
江平坐在了大耳刘对面,掏出支香烟点上,皱眉思索了会儿,说道:“大哥,那事是整个一个班的人全死了,没别人知道,干活儿的人都是自己人,钱拿得多,口风也严,家属那边都是贪钱的穷鬼,拿了钱之后也不会乱说,应该是没啥漏洞了,这唯一的漏洞嘛……,还就是那份名单,若是能把名单销毁,那就真是万无一失了。”
“嗯,没错,就是那份名单,妈逼的臭,一个没注意就给我整这么大篓子,早知道这样,就应该给丫扔黑井里去弄死,操他妈的!”大耳刘郁闷地骂了一声接着说道:“不过最近我们得注意点,风声好像不对,下午公司那边童林打电话过来说有人去闹事,要不是老头子找了上边的人,还不知道最后会闹成什么样呢?”
“哦?什么人敢到我们地盘上闹事?”江平一愣,问道。
“是帮子讨债的,整的动静还挺大。”大耳刘摇头苦笑一声。
“要不要让兄弟们出面把这事平了?”江平问道。
“暂时不用,老头子的意思最近风声紧,我们都老实点,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对了,江平,这几天派人去镇上,把昨天的事情好好查查,另外对村子里和矿上的工人都看严点儿。”大耳刘对江平说道。
“是,大哥。要不要让童林他们采购点井下的设备,这三天两头的死人也不是回事啊。”江平犹豫了下对大耳刘说道。
“先不用,最近钱紧,将就点,那帮子工人死就死了,全他妈是贱命,有人找来给钱,没人找拉出去埋了。”大耳刘摇摇头,满嘴血腥地说道。
“好的,大哥。”江平答应一声,抬手看看手表,说道:“大哥,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妈逼的,这么一闹还他妈不困了,走,找几个人到下面打会儿牌。”大耳刘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两人说着闲话起身来到门旁,顺手将灯关上,然后一起关门下楼去了。
仔细听了听动静,易涛轻轻地把壁炉口的铁栅提起,闪身出了壁炉,然后回身放好铁栅,蹑足悄悄地往门口走去,到了门边,他将耳朵贴在门上,能听到隐约的吆喝之声,估计是大耳刘他们在楼下的棋牌室打牌呢。
轻轻打开门,易涛闪身出来,左右看看,到对面随便找了间屋子进去,然后从内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此时的大院之内,刚经历过一场如战斗般的救火,大部分人都是累得不轻,因此,黑漆漆的院内不见一个人影,易涛很是轻松的就到了后墙,再一翻身,就来到了后墙外面,找到了刚才自己系绳子的地方,拽着绳子,没几分钟就到了地面。
砰,飞仔甩手关上了出租车车门,小跑着进了一个老旧小区的大门,前面,一辆丰田打着转向灯缓慢拐向了右边,小区大门旁的破旧传达室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门卫抬眼看了看浑身名牌的飞仔,低下头去,继续看那张已经揉皱了的兰陵早报。
飞仔在尊贵花园没待几分钟,就看到了张谦祥的车子开了进来,很是熟络的,张谦祥从车上下来,掏出钥匙就打开了楼门,然后关门上楼,而那部丰田车子,却是径直驶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停车位上,开车的司机百无聊赖地摇下车窗,掏出香烟抽起来,纯粹是打发时间的样子。
绕到楼后的飞仔飞身上了一棵大树,透过窗子完整地看到了一幕私会二奶记,张谦祥胡乱扒拉了几口饭菜,就一把将蒋萍萍按在了沙发上,然后就是一幕精虫上脑男大战焚身女的好戏,戏份的口味重到了即使飞仔这个情场杀手也觉得脸红耳赤、心跳加速、鼻血将流的地步。
经过了近一个多小时的盘肠大战,精虫一空的张谦祥在如大白羊一般赤条条的蒋萍萍百般腻味下,扔了一万块钱出来,然后,拍拍蒋萍萍那肥硕性感得能使处男脱阳咯屁的大白屁股,整整衣衫,咳嗽一声,摆出一副视察工作般的严谨面容,抬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