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钱爷,你们还是快点走,公家人马上就到,撞见了怕是不好说话。”易涛看看时间,正色对老鼠钱说道。
“这样?那好,我们就走,大恩日后回报,道哥闲时到我那里去坐坐。”老鼠钱脸上神色一变,他可不想跟警察打交道。
“好。”易涛点头,接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忙拦住老鼠钱,急促说道:“钱爷,这里的事情千万不要透露出去,尤其是玉珍的事。”
老鼠钱一怔,旋即点头:“道哥放心,我的人绝不吐露半个字。”
钱玉珍听到自己的名字,脸色一黯,微叹口气,低垂着头钻进了车子。
别过老鼠钱一行,易涛三人再无阻碍地回到了靠山村中的大耳刘别墅中,这里早已人去屋空,到处静得吓人,直如鬼院一般。
易涛和飞仔马上帮着张平将各处搜索了一遍,而此时,别墅对面的煤山上,传送带还在隆隆作响,灯光依然雪亮,那些如奴隶一般的工人们,还在默默地劳作着,浑然不知这里已经东窗事发,他们的歹毒老板已经下了地狱。
天色将亮,靠山村外忽然出现一条长长的灯龙,随之而来的是连天的汽车轰鸣声。
“张兄,我们先撤了。”别墅二楼的窗口处,易涛看着驶来的车队,对张平笑了下说道。
“好,兄弟,忙完了这里的事,我找你喝酒。”张平拍了下易涛的肩膀,动情地说道。
以易涛的身份,实在是不适于和政府部门做过多接触,漏了底不说,很多事情还没办法说清楚,弄不好再给按个流氓恶棍的名头,那可真就是天大的冤屈了,所以,帮张平扫平了别墅,尽了最后一点兄弟的义务,也该是他和飞仔撤退的时候了,张平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都是热血汉子,互相在肩膀上擂上一拳,也不多说,把两人送到后墙,看着两人翻墙出了院子,这才快步到前面去迎自己的人。
“飞仔,你说为什么两次都让人抢先灭了口?”深山之中,背着行囊的易涛边走边问飞仔道,他们从靠山村出来,直接进了山,取出了易涛藏的进山装备,循着野路往山外走去,这样,就可避开进山公干的煤监人员以及可能随来的警方。
“那还用说,肯定是露了消息了呗,有大头儿不想暴露,杀人灭口。”飞仔皱着眉头说道。
“露了消息……”易涛眉头紧锁,喃喃说道,忽的,他猛地站住,咕哝着骂了一句。
“怎么了大哥?”飞仔一愣,停下脚步问道。
“妈逼的,怎么没想起来去查查齐复中和蒋萍萍的通话记录!我这猪脑子,真他妈进水了!”易涛懊恼地跺脚自责道。
“靠!对啊,还有这次的张谦祥他们,也得去查查。”飞仔恍然大悟,接着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