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得好不别扭,本来以钱玉珍的意思,既然自己的好朋友筱茹凑巧来了,干脆就一起吃个饭,那里知道,到了桌上,却是气氛特异,一片勾心斗角。
桌上五人,除钱玉珍和叶老二外,老鼠钱、易涛和筱茹都各怀心思,尤其是易涛和筱茹两人,每句话都是拐着八道湾的掏着对方的底,不住的探寻、捉摸、挖坑,而老鼠钱,虽是笑语呵呵的边说着奇闻异事,边张罗着布菜、敬酒,但对筱茹的那一份小心和微微的敌意还是能被易涛敏锐的感觉到。
最初有些不明就里的钱玉珍和叶老二也渐渐感觉到了饭桌上的诡异气氛,只能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留心的观察着最特殊的易涛和筱茹两人,不知这两人为何这样。
要说易涛和筱茹也算是针尖对了麦芒了,一顿饭,近一个钟头的边吃边说中,两人除了对方的名字和性别外,竟然没淘到任何有用的东西,说到最后,两人眼睛里已经都有了惺惺相惜的神色。
最后,还是实在憋不过的钱玉珍鼓足了勇气开口问道:“我说道哥,筱茹,你们俩也别打哑谜了,你们到底有什么过节啊?”
“过节?”易涛和筱茹闻言同时一楞,两人低头细想,不觉都是尴尬一笑,说起来两人还真没什么大不了的过节,就是觉得对方实在特殊稀奇,这才变着法儿的想搞清楚对方的底细。
不过,找起麻烦来,还是女人占便宜,只见筱茹柳眉一竖,指着易涛恨恨说道:“哼,这个流氓昨晚在江美调戏我来着,还把我那儿几个人给打伤了,玉珍,你说这人是不是大坏蛋?”
“哈哈哈,流氓,坏蛋,哈哈哈……”还未等瞠目结舌的钱玉珍说话,老鼠钱忽然暴起了一阵大笑。
“钱叔,您笑什么啊?”筱茹知道老鼠钱是在笑自己,不好意思地问道。
“你整天呆在江美还说他是流氓,你在谢老四手下干事竟然还说他是坏蛋?丫头,你可太逗了。”老鼠钱说道最后又忍不住一阵大笑,是那种见到极滑稽事情的大笑。
叶老二也忍不住随着老鼠钱笑了起来,可是一转眼看到旁边钱玉珍脸上突然涌起的一抹黯淡,忽的醒悟起什么,忙敛住了笑声,干咳两声,低头夹菜借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谢老四?闻言易涛一怔,再一撇,看到钱玉珍脸上的表情,猛地心里一惊,靠,难道江美的幕后老板是谢宇霆,榜爷座下四大金刚的老四,大耳刘的结拜四弟,奶奶的,怪不得老鼠钱对筱茹的态度如此奇怪,原来是这个原因。
“钱叔,瞧您,就知道笑话人家。”筱茹娇嗔一声,故作害羞的低头喝了口饮料。
“好好,我不说了。”老鼠钱也知道见好就收,不能说得太过,毕竟自己还要在兰陵混,而钱玉珍和大耳刘的事情又不能说破,他眼一转,忙找话题,对筱茹和易涛道:“道哥,筱茹,今天老朽就当个调停,把梁子都揭过去,好不好?来,干一杯。”
老鼠钱毕竟年岁大,江湖辈分摆在那里,他这一说,易涛和筱茹还真不好反对,再说两人也没什么天大的仇恨,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两人互相对看了一眼,都是一笑,举起酒杯,相互一碰,算是泯了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