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我要去银行,本来想等着忠子他们能酒醒了再去,可都快到中午了,这几人还有点迷糊呢,我一看,算了吧,带着他们几个去指不定出什么事呢,正好道哥闲着,我就抓了他的差,让他陪我去。”筱茹继续说道:“结果,我们俩刚进对面的长巷子,就从后面追过来三个人,都拿着砍刀,上来就要劫钱箱。”
“三个人?是哪儿的人?”谢老四皱眉问道,旁边一直未说话的小于这时也紧紧注视着易涛和筱茹。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本地人,口音不像。”筱茹摇了摇头。
“那后来呢?”谢老四问道。
“巷子里安静的有些过分,除了我们外不见半个人影。那三个人好像野兽一样,眼睛通红,面目狰狞,就那么一步步地靠近了我们,三双恶狼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和道哥手里的钱箱。”筱茹清脆的话音在屋内响起,几句话间,就将一幅紧张的画面呈现在了几人眼前:“道哥往前一步,把我护在身后,把手里的钱箱塞给了我,朗声说道我是江美的三道,朋友有什么话说。三人中一个乱发的汉子嘿嘿笑了两下说什么他妈江美三道,爷爷我要钱。另一个地包天的人没说话,只是眼神凶恶地看着我,竟然还流出了些口水,那个秃顶的眯眼看看道哥,又看了看我,忽然地一笑,说老二老三,动手,杀男的,留女的,咱哥们儿也美一美。”筱茹说到这里,脸上一红,声音也低了下去。
少顷,筱茹换了口气,稳了稳心神,继续说道:“道哥听到对方的话,护着我往后退了两步,开口说道兄弟,缺钱的话我三道要多少给多少,都是混江湖的,别弄得非要打生打死。
那秃顶汉子嗤笑一声,说道少他妈跟我这儿盘道,老子我要钱要女人都是自己动手,当他妈我是叫花子啊。乱发的汉子也是骂道操,侮辱俺们漠北三雄的人品,妈逼的,找死。
那个地包天的汉子倒是没说话,只是手里的砍刀微微抬了起来,看样子就要杀过来了。
道哥赶紧又退两步,声音低沉地问道哥儿几个真要动手?哪知他话还没说完,那地包天的汉子忽然一闪,挺着刀子就往道哥扎了过来,他身后,那秃顶汉子和乱发汉子也各举着把半米多长的大砍刀随即杀来,三把刀子亮的人眼底生寒,我吓得不知所措,连叫都忘了叫。忽然间,一阵子冷到彻骨的寒气不知从哪里升起,冻得我连打了几个寒战,紧接着,就见巷子中不知怎的就起了一阵黑风,眨眼间就把那雪亮的三把砍刀遮了下去,我还未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觉得有人狠推了我一把,我不由自主地噔噔退了两步,同时,当当当几声脆响传入了我的耳朵,我赶紧站稳了身子,往前一看,只见道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三个人的包围之中,那个地包天的汉子在道哥背后,却是背冲着道哥,脸向着我,他贪婪地看着我,作势冲我伸了伸手,我一声惊叫还没出口,就见他忽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这时我才看到,他脖颈间有一道深深的血口,大股大股的黑血正往外狂喷。
咕咚又是一声响动传来,我赶紧往前看去,只见那个乱发的汉子忽然栽倒,脑袋骨碌碌就滚向了旁边,只有那秃顶的汉子兀自站着,眼睛如喷血一样狠狠瞪着他眼前挺立不动的道哥,一连串如野兽般的喘息声自他胸肺间传出,就见他忽然深吸口气,肩膀使劲耸起,我暗叫一声坏了,这汉子怕是看到自己两个兄弟死了,要大叫一声过来拼命,这要是叫来周围的人,看到这里有了人命,那还不糟了。我的念头刚起,就见原本静立不动的道哥猛地飞到了空中,接着就是一条好像黑龙般的东西闪过,就听唰、咔嚓两声传来,再看前方,那个秃顶的汉子忽然左右一分,竟是被劈成了两片。
我从没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一时间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一声低喝响起快走!却是道哥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边,他一把拉起我飞快地出了巷子,回到夜总会,然后就是叫人去收拾现场,等来了四哥。”筱茹长吁了一口气,把刚刚的经历讲完,她脸色煞白,想是又想起了刚才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