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也是个幻境!果然厉害,此行不虚。要是再来几次这种幻境,那么我的道心将会磨砺的坚不可摧。”张泽然心里暗道,“真真假假,谁真谁假?画亦非画,人亦非人!”
按照张泽然第一个幻境的猜测,画与画中人之间有着怎样的关系,画中人凝望画,让张泽然明悟我就是我,真正的我!到底谁真谁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相信你是真的,那么你就是真的。
但是第二个幻境让张泽然迷惑,画与画中人之间,你永远不知道这究竟是画中人还是真正的人?真真假假间,张泽然一遍又一遍问自己谁真谁假?
因为,就算真正的世界里,说不定又是一个“画”,就像命运俯瞰人世间,这……太过深奥。张泽然想着,现在都不敢说自己还活着,因为张泽然不知道这种活着何尝不是另一种的死亡?
佛门出世了!那个自称徐杨的人。佛与他的信徒之间必然有一种牵连,张泽然参拜了佛祖,佛祖让他涤荡了怨念杀意,这之间何尝不是一种联系?
自从明白了命运的存在,张泽然变得神神鬼鬼,有些迫害妄想了。
张泽然继续看向这个世界,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幻境,但不影响他的思考。
不久,张泽然眯起眼睛,轻轻吐出几个字:“渡厄寺!”
一座佛光普照的寺庙,一个……白发苍苍的僧人!张泽然走过去,双手合十:“敢问大师法号?”
浑浊的眼睛很是艰难看着张泽然,轻轻笑道:“心有执念,六根未净。”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虽无法号,但有俗名,可称我徐杨!”
徐杨!
张泽然瞪大眼睛,很是吃惊。对于心里猜测更是畏惧。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人是徐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内心有着执念,妄做杀孽,业劫不止,需放下屠刀,方能立地成佛!”徐杨说话依然让张泽然内心厌恶。
张泽然冷笑:“佛曰来世,吾愿来世成佛,今世便是……凭我手中刀!”
徐杨用力张开自己浑浊的眼:“那……便让我领教一下施主手中的刀,锋利否?”
“哦?”张泽然表示,眼前这个徐杨不是自己的对手!
徐杨手一挥,佛光普照,一个光头和尚徐杨微笑着,手握舍利子:“施主,小僧有礼!”
佛珠闪耀佛光,慈祥的光照在张泽然身上却如毒药一般,让张泽然如惊弓之鸟。澎湃的灵力挥动,凌厉的灵力让佛光消散。
“小僧不是对手!”光头和尚微笑道,“降魔需用降魔手段。”
徐杨又一挥手,闭上眼睛。
一个苦头陀手持降魔杵,施礼,怒目圆睁。
降魔杵重若千钧,其中力量更是让张泽然心血沸腾。张泽然拔刀,黑色的刀划过完美的弧度,灵力与其中纹理辉映,爆发强大的力量。
两者相碰发出刺耳的声音,其中的光芒让张泽然的身体如同万针刺身般,虽然不致命,却是疼痛。
“施主所做罪孽颇多,看来小僧不是对手!”苦头陀道。
“唉!”徐杨叹息,又一个人出现!
一脸愁苦的和尚向着张泽然施礼,身披袈裟:“施主,望早日斩断执念。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手一挥,袈裟展开,恐怖的气息锁定了张泽然,张泽然感觉灵力运转停滞,张泽然仿佛举着一座山岳行走,颇为狼狈。
愁苦和尚依然愁苦,光头和尚依然光头,佛珠闪耀光芒,慈祥的灵力如同倾盆大雨,苦头陀挥动降魔杵,降魔手段凌厉,仿佛专门针对张泽然的力量!
“妖火!”
一缕缕火焰笼罩身体,将那佛光燃烧。
“刀!”
张泽然灵识控制着宝刀,虚空一挡,烈焰笼罩的黑色刀口带着不可抵挡的气势与降魔手段对碰,转眼间,便已对撞数下!
降魔杵力大无穷,灵识控制的宝刀没有力量,每一次都是压飞,张泽然临危不乱,三位分身虽然厉害,但也奈何不了张泽然。
刀使出流云刀法,朵朵白云顺着刀的运转浮现,行云流水,避重就轻,降魔杵完全没有用力点,苦头陀不惊,宝杵闪耀佛光,无尽幻象皆是虚妄,重若千钧,势不可挡,流云刀法破!
佛珠环绕,一道道磁能如捆灵绳,将张泽然灵力慢慢禁锢,妖火仅仅只能延缓,袈裟牢牢锁住张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