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意越发止不住地在唇边荡漾。
母后啊,还真是越来越像寻常百姓家的老祖母了呢。
想当初他们三姊弟还小时,母后那可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知子莫若母,窦太后对天子的不信心知肚明,但也没想在这时候纠正他的看法。
她笑着说了句千真万确后,又问他道“怎么到这时候才来?”
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就差没把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大事问出口来。
天子忙宽她的心“是郅都终于到了,皇儿一时高兴,和他说地忘了时间,这才耽误到现在。”
郅都?
阿娇心下一跳,情不自禁地望向了外王母。
前世刘荣被废为后,只当了两年的临江王,便绝望地自尽于中尉府中。
那个时候,正是郅都为中尉。
刘荣因被控坐侵庙堧垣为宫而被传到中尉府受审,郅都审讯严苛,且不容许他向天子直接写信解释。
还是他曾经的太傅,外王母的堂侄魏其侯窦婴看不过眼,偷偷送了刀笔进去。
但刘荣深觉受辱,写下了请罪书后便愤然自尽。
不说刘荣本就是谨慎温厚的性子,决计不可能做出占宗庙为宫的事情来,即便他当真昏了头,但那也罪不至死。
因此外王母知晓噩耗后,怒不可遏,气地手都直发抖。
她让人把刘荣的绝命书送去给天子后,本欲以逼死藩王之罪而处死郅都。
但天子居然先一步令郅都罢官还乡,且哄骗外王母说郅都已经被他所处置。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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