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我没手拿钥匙!”
从沙发上起了身,叶雨给白寒柔开了门。
白寒柔看着一脸疲倦的叶雨,坏笑道:“给你补补。”
“别闹。”
“那我去做饭。”
“嗯,我帮你把东西拎过去。”
白寒柔也知道沙发上那一幕一定是巧合,跟着叶雨进了厨房。
想起手上擦鼻血的纸巾还没扔,叶雨随手丢到了垃圾桶里。
“需要我帮你做么?”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白寒柔笑地有些牵强。
叶雨回到沙发以后,白寒柔踩了一脚垃圾桶的踏板,看着那团带血的纸巾,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错觉吧……”
关了门,开了油烟机,打着火,倒了油,切了葱,打了蛋花,下了葱,拿过烫过皮的番茄……
白寒柔的这顿饭,做的有些心酸。
“吃饭了,叶雨,绳树……”
“来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显得十分默契。
刚才绳树磕到了头,想必一时半会儿还是会痛,叶雨随口问了一嘴。
“没事儿吧,刚才……”
“不碍事,就是还是有点痛。”
“嗯。”
这糟糕的对话,听在白寒柔耳朵里,实在不是滋味,只能又躲回了厨房。
“我去拿筷子……”
“我就就行了。”
叶雨将白寒柔按在椅子上,自己去了厨房。
看着案板旁边一个个湿润的纸团,叶雨好像明白过来什么。
随手将锅刷了,案板收拾干净,这才拿着筷子出了厨房。
“锅不用现在刷,一会儿我来就行了……”白寒柔强颜欢笑。
“不碍事,吃饭。”
将筷子递给寒柔,又给她夹了菜,白寒柔连忙摆摆手,说道:“我自己来就行了,你给绳树姐姐……”
“为什么?”
“嗯?”
“就因为那团鼻血纸吗?”
“鼻血纸?”
白寒柔这才明白过来,真是自己想多了,眼睛止不住流了下来。
对面狼吞虎咽的绳树,瞧着眼前的白寒柔突然哭了起来,连忙咽下嘴里的饭,问道:“叶雨,寒柔怎么哭了?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哪有,我平时很少给人夹菜,这不,感动哭了。”叶雨摸着寒柔的头笑道。
“嗯,以后得多给我夹菜!”